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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马原,看到哲学的部分,就想起了高中的一个朋友。现在也不联系了。这里管他叫做阿达。很高很壮。但是实际上心思细腻,这点存疑,不过确实应该是对哲学研究比较深刻,这点也存疑。具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无法下定论,但是应该是一个好人。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大部分的交谈都是从他的“锐评一下”开始的。这究竟是不是他的口头禅呢,我不清楚。其实大多数时候我是没有见解的,高中的时候。其实就算是现在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对于一些事情。

我虽然不是很羡慕那些在高中的时候就有着很清晰的价值观的人,但是依旧很佩服。至少在高中的时候那个妄自菲薄的年纪,他们是我某种程度上想要成为的人。不过我内核上其实依旧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并不具备所谓的叛逆想法,对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看法的。简单来说就是没有思想。还是高一的时候在一个班级关系比较密切。其实可能也仅仅是普通朋友,在现在的角度看来。不过我觉得加上时间以及当时的状态因素,至少在我心里,应该是好朋友。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在运动会的时候,我们去了学校的初中部,那边没有人,至少在运动会的时候。然后在一个建筑物的最高层,用他的手机排了张合照。这张照片现在是否还在我的相册里面,我不是很清楚,换过了两次手机,应该是没有备份的。

后面高二分班,他选了文科班,我选了理科班。高一时候的班主任还是他的班主任。后续再见面只有在上自选的体育混班上的时候打羽球看到过他,一起打过一次球。他现在在上海,在一个假期很多的大学。和我其他的朋友联系紧密,我猜测可能是同样在上海,也有可能是因为高中时同样在文学社或是辩论社之类的社团。如果前面的猜测还有依据,那么后面的猜测就纯属猜测而已,我忘记了他高中时候的社团。也可能是动漫社?虽然我觉得他的日语水平让他对于日本文化会有所涉猎,但是也不能等同于对动漫也涉猎或者存有兴趣。我一直对他有印象,每次要去上海都会想到他,不过两次想去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见成。

我想,我会对哲学产生一点兴趣大概就是受他的影响。不过就算是在兴趣最浓厚的时候,也仅仅是翻过几页图书馆的书,没有接受过体系化的教育。至于基于哲学对生活,社会,个人的反思更是无从谈起。

我向往这样的人,但是我没有信仰。

到底是先有了生活,用生活去适配哲学的形状,还是用哲学的框架来捏出生活的样子,我可能更像是前者。高中的时候生活不复杂,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大概的约束好生活,指导生活。但是现在我也不懂到底什么样的哲学是对的,我可能也着相了。信仰或许可以后天形成吧,但是我不懂有没有这种条件,也可能是还没有到该有信仰的年龄。我能做的仅仅是观察自己的生活,然后有个模糊的分类,在下次谈到某种深层次话题的时候可以用来自嘲。但是现在并没有会聊这种话题的人,在我周围。

很奇怪,在最不需要思考的时候,让我遇到了阿达,开始反思自己的信仰,有了模糊的意动,想来思考生活,却在最需要思考生活的时候失去了信仰。

现在偶尔发空间的时候阿达会在评论区留言复读。下次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再见面的时候大概也不会再聊这些了。

我感觉我以前应该是喜欢算法的。虽然我很想玩个梗说我从来没有觉得打算法开心过。但是翻看以前的写的东西,总觉得我当时对未来好像是很有希望的样子。在不断的给自己的生活加杠杆。没有太了解大学生活的我,对大学的生活有一种可爱的幻想。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随波逐流,顺着某一个方向就一直往前飘,其实没有太多的选择。很多的选择事后看,总会说有遗憾或者庆幸,但是现在感觉大多数时候其实都没得选,只是做了当时认为应该做的而已。就像现在,其实我对未来什么都不了解,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正在做什么,只是在熬日子而已。

今天剪了指甲,尽情的弹吉他,按弦按的有点重了,现在无名指一按键盘就会短促的幻痛一下。
事情还是很多,都是以前欠下的债,还有新的。以及几个长线任务。
另一方面也是感觉脑力确实大不如前,个人的潜力貌似被开发完了,很难继续专注的刷算法题。
所以这也是我越来越怯弱去完成训练计划也不是很想交。很明显和同事的关系也不算好,所以也不会继续帮我遮掩我其实一直以来没有交过训练计划的事实。我就是这么卑劣的人。
解放自己吧,承认自己确实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很明显训练计划变成一个枷锁

今日天晴 宜休息。
开学了,又是换实验室。不过是另外一个社团。
去年经历的有点多,今年开年就显得平平无奇。
开始有点摆了。
其实工作还是挺多的,一方面是社团的日常工作,另外一方面就是以前欠下的工作。
比赛的话已经有点不想打了。到了大二下的这个时期,很多东西也差不多想明白了一点。
其实最主要的就还是对于很多需要“拼劲”作为前置条件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点排斥。
节奏就慢慢的慢了下来。
友谊方面还是不行,虽然很多地方都能融进去,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但要深交就有某种恐惧,客观上来说这种应该是潜意识的影响,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做出了把别人推出我舒适圈的行为。
可能还是打游击式的在各个不同程度的友谊圈子之间来回游走满足自己的情绪需要。
我还是挺自私的一个人。不是啥好人。
但是能够彻底的当一个自私的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别人也会做一些筛选,自己会舒服一点,也不会影响看不惯我的人。
我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活着。
没有很强烈的想要获得什么的欲望,也没有什么很想实现的理想,更没有什么必须完成的使命。
我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活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到现在已经想明白了,社团的工作能推就推掉,尽量降低在社团的话语权,比赛已经报名的打完,然后答应打的打完,之后就不打新比赛了。
剩下的时间就自己学点想学的,有空的时候出去转转,和别人一块到处玩,吃点好吃的。这样已经是来之不易的幸福。
希望我们都好好的。

2026了,但是没有好好的在博客上面写过新年祝福。
应该说去年10月份之后就没有再发过博客了。
其实期间一直有在酝酿,但是一直写不出来。
感觉每每情绪到了某一个节点之后总是差一点。
(当然也有总是被什么事情拖着,不能静下心来
我以前一直是那种有点幻想的人,同时也是很卑劣的人。
现在已经没有幻想了,只剩卑劣了。
我认为我很卑劣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是很想为群体付出什么,从旁观者来看,这种不为集体做贡献的人明显是卑劣的。
实际上我只是懒,其实就算是对自己也称不上有多称职。假设真的有一本人生说明书摆在我的面前。我可能,哦不,应该说是肯定只会在翻上几页之后就兴致缺缺,并吹个口哨,对空气说:“哎呀,其实没必要看什么说明书的”。
我的卑劣不仅仅体现在这里其实也体现在其他地方,但是因为实在太多就不一一列举了。实际上,我其实也无法准确的说出我卑劣的地方。我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就是我是一个卑劣的人。
但是其实这是没有关系的,因为我其实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诚然,我不会对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做额外的义务,但是也不会过多的,或者说是很讨厌去麻烦别人。
在以前我就是一个很害怕和别人做交流的人,因为害怕受到伤害。
后面我就渐渐发现其实不和别人做交流确实受不到伤害。但是这样之后我的社交能力就越来越弱了。
我很讨厌成为领导者的原因也是在这边,实际上我并没有无私奉献的精神,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也没有责任心。
以前没有觉得,现在认为主动去当某个集体的领袖,如果无利可图,并且也没有情绪价值,真的会很痛苦。
除非说有某种信念。
实际上所有困难的事情,如果没有外驱力,也没有某种信念是很难坚持的。
我可能是有某种信念的。
最近一直在做的事情主要就是当社长,当社长实际上就是当老师的传话筒,并且跑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