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law换breadcloud
之前claw的jp路线非常不错,至少用起来很舒服。后面claw清退了就用回racknerd。只能说用了细康换回racknerd就很难受了。
这几天一直在nodeseek刷替代品。刚好刷到breadcloud做活动。就一上头买了。只能说还是jp用起来舒服。ip也很干净,回到以前的感觉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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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PowerShell 中,这种灰色的命令预测提示(通常由 PSReadLine 模块提供)默认可以通过以下快捷键来补全:
→) 或 End 键:采纳整行提示。按下后,灰色的部分会全部被填入,成为你实际输入的命令。Ctrl + 右方向键 (→):逐词采纳。如果你只想补全 build 这个词,而不想补全后面的文件路径,按这个组合键可以只采纳当前的一个单词。通常大家习惯用的 Tab 键在这里一般不起作用,因为 Tab 默认是触发系统路径或命令列表的补全,而不是采纳这种基于历史记录的“幽灵文本”预测。所以面对这种灰色提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按右方向键。
有的时候觉得青春太短,又觉得人生太长。青春太短,很多刚刚才建立的连接,转头就马上要告别。人生太长,好多未知的问题,未知的风险,模糊的未来,无时无刻不是变成焦虑的一个帮凶,在凌迟着自己的身心。要是可以像是浮游,短短一日的生命,或许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青春的绚烂而又在这个灿烂的年纪毫无顾忌的和世界说再见。好想要青春长一点,人生短点。
我感觉我以前应该是喜欢算法的。虽然我很想玩个梗说我从来没有觉得打算法开心过。但是翻看以前的写的东西,总觉得我当时对未来好像是很有希望的样子。在不断的给自己的生活加杠杆。没有太了解大学生活的我,对大学的生活有一种可爱的幻想。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随波逐流,顺着某一个方向就一直往前飘,其实没有太多的选择。很多的选择事后看,总会说有遗憾或者庆幸,但是现在感觉大多数时候其实都没得选,只是做了当时认为应该做的而已。就像现在,其实我对未来什么都不了解,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正在做什么,只是在熬日子而已。
我现在是在软件园实验室上python与数据分析。实验室有开空调比310会凉快得多。很久没有去图书馆了,听说图书馆现在还没有开空调,大抵是热的。高中的图书馆好像一到天气微微热的时候就急着开空调,福建的天气是很热的,我穿着短袖校服夹着两本小说从教学楼走过去,打着一把有点破的翠绿色的伞,防嗮用,显得多少有点有气无力。走进去,门口就是阴的,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好像真的是会凉快些,我把伞收了,绕过中间的不知道是什么人物的像,从右边的楼梯走到二楼,门是常开着的,还没进去就打了一颤,温度有点低了,进去排队还书,用外包给超星学习通的机器。旁边会有一个可以移动的货架,类似于火车上卖吃的和伴手礼的架子,不同的是上面凌乱的摆着一些书,有的时候也是整齐的,刚刚被整理过,一会儿管理员会拿去摆回原来的位置。貌似在刚上高中时就这样一本一本的书看下去,图书馆也像是每日必去的一个地方,大多数时候是借书然后还书,我会比较喜欢看社科类的书,或者日本作家的书,传统小说看不进去。那也是一个很容易头痛的时候,因为不喜欢睡午觉,大部分时候都是无法思考的。所以不知道当时我看到坐在我旁边的虾酱,会不会冒出我是怎么认识他的这个疑问。不过现在的我想来这个问题可能是不会有答案了。虾酱为什么叫虾酱我没有问过他,就像是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一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自己已经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代称。我觉得名字主要落脚在“虾”上,酱只是为了可爱而学着日本动画后又添上的口癖。这个名字无从考证,他貌似是很喜欢的,因为常常会这样自称,也曾问过我能否写一篇关于他的博客,他知道我有写小作文发到博客上或炫耀或卖惨的习惯。不过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也不曾喊过他的外号,他的名字是两个字,可以掩盖我不会喊别人昵称的问题,我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我们认识貌似是很晚的时候了,记忆里唯一的印象是晚上,学校大门后的广场唯一的一个站立着的灯光,直直打在孔子像上,把我们的身影往后拉的很长,树叶在远离我们,灯光下还有的是刚刚下过雨,泥土的腥味,或许还有蝉的叫声吧,我忘记了。总归是有蝉的,福建的晚上向来如此,就像我向来没有想过有人会找我搭话一样。那时候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还是不认识?但是没有所谓,没有关系。我记得他问我平时喜欢看什么书?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我要是说不知道就显得过于敷衍,我貌似是想不出什么话了,于是我说我喜欢看村上春树的书。又聊了会儿我对挪威的森林的看法。后面我们就这样无聊的走了,直至消失在那段记忆的末尾。后面的回忆是没什么意思的,我不想写。好像我们的交集很深又很少,现在只有这些片段了,我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对我来说貌似是习惯了人走到我的旁边又从我身边离开。我好像还不会怎么不伤害别人的和别人告别,总是有一些处理的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