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在软件园实验室上python与数据分析。实验室有开空调比310会凉快得多。很久没有去图书馆了,听说图书馆现在还没有开空调,大抵是热的。高中的图书馆好像一到天气微微热的时候就急着开空调,福建的天气是很热的,我穿着短袖校服夹着两本小说从教学楼走过去,打着一把有点破的翠绿色的伞,防嗮用,显得多少有点有气无力。走进去,门口就是阴的,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好像真的是会凉快些,我把伞收了,绕过中间的不知道是什么人物的像,从右边的楼梯走到二楼,门是常开着的,还没进去就打了一颤,温度有点低了,进去排队还书,用外包给超星学习通的机器。旁边会有一个可以移动的货架,类似于火车上卖吃的和伴手礼的架子,不同的是上面凌乱的摆着一些书,有的时候也是整齐的,刚刚被整理过,一会儿管理员会拿去摆回原来的位置。貌似在刚上高中时就这样一本一本的书看下去,图书馆也像是每日必去的一个地方,大多数时候是借书然后还书,我会比较喜欢看社科类的书,或者日本作家的书,传统小说看不进去。那也是一个很容易头痛的时候,因为不喜欢睡午觉,大部分时候都是无法思考的。所以不知道当时我看到坐在我旁边的虾酱,会不会冒出我是怎么认识他的这个疑问。不过现在的我想来这个问题可能是不会有答案了。虾酱为什么叫虾酱我没有问过他,就像是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一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自己已经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代称。我觉得名字主要落脚在“虾”上,酱只是为了可爱而学着日本动画后又添上的口癖。这个名字无从考证,他貌似是很喜欢的,因为常常会这样自称,也曾问过我能否写一篇关于他的博客,他知道我有写小作文发到博客上或炫耀或卖惨的习惯。不过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也不曾喊过他的外号,他的名字是两个字,可以掩盖我不会喊别人昵称的问题,我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我们认识貌似是很晚的时候了,记忆里唯一的印象是晚上,学校大门后的广场唯一的一个站立着的灯光,直直打在孔子像上,把我们的身影往后拉的很长,树叶在远离我们,灯光下还有的是刚刚下过雨,泥土的腥味,或许还有蝉的叫声吧,我忘记了。总归是有蝉的,福建的晚上向来如此,就像我向来没有想过有人会找我搭话一样。那时候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还是不认识?但是没有所谓,没有关系。我记得他问我平时喜欢看什么书?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我要是说不知道就显得过于敷衍,我貌似是想不出什么话了,于是我说我喜欢看村上春树的书。又聊了会儿我对挪威的森林的看法。后面我们就这样无聊的走了,直至消失在那段记忆的末尾。后面的回忆是没什么意思的,我不想写。好像我们的交集很深又很少,现在只有这些片段了,我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对我来说貌似是习惯了人走到我的旁边又从我身边离开。我好像还不会怎么不伤害别人的和别人告别,总是有一些处理的不妥当。

差分约束,虽然是带有“差分”二字,但是实际上通常是归属于图论这一类问题。

差分约束主要的表现形式是求满足一组数值上大小关系条件的最大/最小值。

大小关系条件就是“大于,小于,等于”这种。

通常在拿到一组条件之后,需要确定求的是最大值还是最小值,这会关系到是求最短路还是最长路。

如果是求最大值,一般就是求最短路。与之相对的如果是求最小值就是求最长路。

我们是如何将一组数值上的大小关系条件转换为图论问题的?

我们会将一个关系变为一条边,而在边的两端就是满足这个关系的两个客体。而且通常需要根据是求最大值还是最小值并根据贪心的思想,先将这个关系统一转换为小于等于或者大于等于。

举个例子,对于求最大值来说,需要将所有的关系转换为小于等于,最终的答案就是求满足这一组小于等于关系的一个交集。通过跑最短路,可以不断的去求这个交集。

比如现在有两个值a,b,并且有三个关系

a ≤ b + 1

a ≤ b + 2

a ≤ b + 3

a ≥ 0

b ≥ 0

需要求的是满足这个条件每个数的最大值,假如给a,b分别设置为1,2号点,那么对于前三个关系可以看做是b分别向a连了3条边,权值分别是1,2,3。而对于最后两个条件可以看做是a,b两个点分别向超级源点0连了一条边权为0的边。之后去跑最短路,可以求出a,b两点向超级源点的最短的距离是1,0。所以满足这个条件的最大值就是1,0

上午早十是数据库,课上把上一周没有看完的差分约束 + tarjan + topo 的一道题目看完。其实最近感觉要是想要安安静静的学习一段时间也是某种奢求,对于我这种“课外活动”比较多,有的时候都会认为自己在学校不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社会人的身份在各种组织里面来回游走。所以当真正开始有一些空余时间之后还是会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有点忘记学生应该如何学习。实际上能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最近看书看到这个up,b站上就去关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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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他的生活比较接近我理想的状态。也恰好是在现代社会。

我比较喜欢的生活就是这样一边做远程,然后一边到处玩,然后保持单身。挺好的。

唉唉,最近好焦虑。

上面应该有附图的,但是图床貌似出了点问题,得找个时间修一修。

今日天晴 宜休息。
开学了,又是换实验室。不过是另外一个社团。
去年经历的有点多,今年开年就显得平平无奇。
开始有点摆了。
其实工作还是挺多的,一方面是社团的日常工作,另外一方面就是以前欠下的工作。
比赛的话已经有点不想打了。到了大二下的这个时期,很多东西也差不多想明白了一点。
其实最主要的就还是对于很多需要“拼劲”作为前置条件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点排斥。
节奏就慢慢的慢了下来。
友谊方面还是不行,虽然很多地方都能融进去,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但要深交就有某种恐惧,客观上来说这种应该是潜意识的影响,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做出了把别人推出我舒适圈的行为。
可能还是打游击式的在各个不同程度的友谊圈子之间来回游走满足自己的情绪需要。
我还是挺自私的一个人。不是啥好人。
但是能够彻底的当一个自私的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别人也会做一些筛选,自己会舒服一点,也不会影响看不惯我的人。
我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活着。
没有很强烈的想要获得什么的欲望,也没有什么很想实现的理想,更没有什么必须完成的使命。
我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活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到现在已经想明白了,社团的工作能推就推掉,尽量降低在社团的话语权,比赛已经报名的打完,然后答应打的打完,之后就不打新比赛了。
剩下的时间就自己学点想学的,有空的时候出去转转,和别人一块到处玩,吃点好吃的。这样已经是来之不易的幸福。
希望我们都好好的。